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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的彼岸

沉浸在浩瀚的夜里,失眠的神经在寂静的黑暗中享受着孤独。渐渐的,熬过了零点的灵魂在过去与黎明的临界中,挣扎过了当天的门槛。当灵魂痛快的褪去了面具,无拘无束的坦露出本

灵魂的彼岸

沉浸在浩瀚的夜里,失眠的神经在寂静的黑暗中享受着孤独。渐渐的,熬过了零点的灵魂在过去与黎明的临界中,挣扎过了当天的门槛。当灵魂痛快的褪去了面具,无拘无束的坦露出本真,与深夜拥抱并水乳交融的时候,思维俨然成了八面玲珑的鼓乐,在灵魂的摩擦、敲打、穿越下,形成一环环性灵、理智和梦幻纠结成多维立体的波纹,弥漫流散,畅游、飞翔在无穷的天际。

在这样后凌晨的夜里,夜是魔方,孤独者的舞台,性灵的花园,梦幻的方舟。夜幕已经把物质世界的一切,钢筋水泥、玻璃幕墙、车辆、街道,等白天你要躲避的,钝迟的、尖锐的,包括声音、影像所卵生出的恐怖、狰狞、虚伪、漠然、痛苦都挡在都挡在了意识之外。此刻,我的思维或者是性灵不再是白天的孤独了,即使孤独也是一种迷幻的享受。我似乎清晰的听到了灵魂在蠢动的萌芽,生长、低吟和歌唱。

这黑黑的夜里,睁开双眼和闭着双眼都是一样的黑。可我,还是习惯的让双眼微闭。记得一首歌词里说过“闭上眼睛就是天黑”,可见,沉浸在黑夜是一种享受。睁开眼睛看世界,感官的世界和虚拟的意识,无疑也会错生出几许的烦恼、不安,痛苦甚至苦难。

我的灵魂在散步,灵魂的触角感受到夜的轻盈、悠远。轻轻转身的刹那,听到了一个天真的声音,一个男孩的声音,“可是他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呀!”。声音来自哪个年代、哪个国家和城市是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石破天惊的声音。此刻,皇帝、大臣、围观的百姓都是惊诧的。丹麦童话作家安徒生《皇帝的新装》故事里男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萦绕着。我一直觉得,这个声音不是1837年从安徒生的笔下发出的,在童真的世界本来就一直有这个声音。只不过安徒生把这个声音描述的更具体,更真切,更加让皇帝、大臣、围观的百姓听得清楚并承认这个声音。

童话的世界是美妙的,可童年的故事又是懵懵懂懂的,回忆容易使人错乱和混淆。我想起我也和《皇帝的新装》里的男孩一样喊出过类似的声音。

童年的眼睛总是看的很清,很亮。我在麦收的夏夜,看到一个影子把生产队打麦场上装满小麦的麻袋偷偷的扛回家,那个影子是村里的王贵时。有一个声音就像胀满小肚子里的尿一样,总要尿出来才痛快。王贵,和中学课本《王贵与李香香》里闹革命报杀父深仇的主人公王贵重名的庄稼汉子。一年到头整天的拿着一把镰刀,在庄稼地来回晃悠“看青人”。第二天的晌午,我听到队里做事认真的会计说昨晚打麦场上丢了一麻袋麦子,大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。我似乎憋了一晚上的尿终于射出来 “我看见王贵把一个麻袋扛回自己家了”。我的话说出来后,人群中死一般的寂静。大人们看我的眼光是我从没有过的异样,诧异、猜测、愤怒、责问、无奈,只是没有鼓励。柳树上的知了一直喊着“知了、知了”。

本文来源:/wenzhang/5854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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